Lightness of decisions

一度以为这照片不见了。

那年完全和你不说话后，有时会忽然记得这照片，但无论如何找遍房间任何角落依然毫无头绪。

昨天开始整理搬来新家的物件，打开一盒子，一叠照片掉出来。我握着这照片，良久脑袋一片茫然。那盒子我之前找过，可是就没找出什么结果。当要相信有个黑洞正在默默吞没我和你的记忆时，它就决定还给我一些。

给这张照片照了一张MMS寄给你，写着：
＂我以为不见了，但又给我找回了。宝贝,这些年来，为我们共有的美好的回忆干杯。＂

~~~~~

那天，你把这首歌寄给我。我在办公室里赶着presentation slides，听着听着，心想:"你该不会偷看我的blog吧？你也读不懂中文吧？" 轻轻地笑了，眼泪从脸庞滑下跌在电脑键盘上。这些年为感情事常在夜里睡不着，躲在被窝抽泣。但为一个人说一些感动的话或贴心的事情而欢欣流泪对我来说是远久的记忆了。

你和我说：
＂我很尽力了，请你放开那些沉重的记忆，不要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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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了一个墓碑，写着：
＂这里埋着一段早逝的爱情－猜疑，背叛，悲痛，失望，黑暗与沉沦。关于过去，现在与未来，爱情也许不应如此复杂，而他们已在时光的另一端重生。＂

这一顿晚饭

终于搬进了新家。妈妈特地下来陪我几天。你知道了，说要带我们吃晚饭。你这么一说，我是惊讶的，一时回不过神。

你见我妈妈？从上一次开始，我在这事上是抱着逃避的态度，因为我常觉得我们不可能平安无事相处很久。


这一顿晚饭，我就坐在你和妈妈中间。
心情是微微激动的。但我依然不动声色。

和你又在一起后，妈妈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疼我上一次所流过的眼泪。席间你们两个有说有笑，异常紧张的反而是我。

妈妈饭后没多说什么，感谢她，这些年了对我在人生的选择没有质疑，没有责问。她教懂了我自己下的赌注，要对自己负责。

宝贝，也感谢你。我坦白说到今天为止我不懂揣测你的心思，女友说＂第二次呵，一定很喜欢你了。＂我听了只是笑笑。爱情迷人／痛苦之处只因为充满变数，让人无法掌握。我当下唯一能做的是好好爱你。

今天的晚饭也许代表一些东西，或是不。那，就要看我们的造化了。

回头草一二事

下个月就装修完工了。
我公寓的红沙发你应该来的及坐上去吧。
原来我很早就看见了铺在我们前面的路程。
千辛万苦。
然而终点还是未知数。

没有幻想，没有设想，我要我自己听见自己的呼吸。
自我与无我。
坚持与成全。
其中的甜蜜。所有的情话。
其中的黑暗。所有的秘密。
当我要杀掉自己，或杀掉你时，我要我自己听见自己的呼吸。

自我与无我。
坚持与成全。

电话里头，妈妈说：
“你看爱情最透彻就是这几年了。”

认识自己的弱点，不否认，不逞强，不恋战。我懂得什么是爱，竟然是在我开始谈恋爱的多年后。

Fallen Angel

（我只是要挥着翅膀，快乐地飞翔呵。）

你那天就把我的电话号码倒念了一遍。你还记得“马老师”。你在电视看见莫文蔚，就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低声吟唱了“如果没有你”。你记得以前我们大吵，你把哪一片Diana Krall的CD留在我的车镜上。你还记得你说过哪一首Chie Ayado的歌让你第一次在新山出勤时想起我。你带着我一起选你新家的家具。你说你新家好了后要搂着我在沙发上，听着Jazz，呷着红酒，说着笑着一整夜。

那早我坐在床边喝着你泡的咖啡，倚着你，惊然看见你的白发又多了。你说你头发白得早像你爸爸。我知道，可是许久没见，真的多了。原来我也不是那个刚开始来K城颤颤兢兢寻找梦想的女孩。你也更加深沉扭曲，那些在你身边围绕的的女孩，存在的不存在的，让我莫名无力感。我也不再哭，不再闹，我只是想请你为我们上一段感情哀悼，我们一定要记得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后来停止说话。

今天，为什么你要开始和我说话？为什么我接了一次又一次你的电话？然而事实上我们都有选择继续沉默一辈子的权利？

我爱你，更胜于以前。可是，爱情里头我们已经不相信许多东西。宝贝，我划上了一个期限。如果你觉得我是那个能够通往你心坎的人，请你放下一切，牢牢牵着我的手。如果注定我们还要再说一次再见，我想真的不要再见了。看在我们真的爱过，祈求你的仁慈，放开我，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给S (坦白话)

“冷吗？”你问。

我还来不及反应，你就在桌子下紧紧握着我的手。我知道又是时候要把全世界的勇气采集起来，给自己壮胆盲目的再去爱一场了。

是的，当我决定再来一次牵起你的手，我亲爱的女友都气哭了。我唯有抱着她哭，这是一个多么灰色的决定，把我这二十七年来对是非黑白的认知都打翻了。

感情上，我遇上最严峻的难关。就像一个黑洞，无论我在轨道上如何努力的安静自转，依然被吸进去，吞没掉。

那天一个人放工驾车回家，接了你打来的电话。结束谈话后，我忽然发现车内空气郁闷，心跳混乱，只好停下车，打开窗，大口大口呼吸。上一次的伤痛常常无声无息向我扑过来，虽然你看起来镇定，但我不断问自己现在的甜蜜与安稳是不是假像。

你不是一个很好的爱人，但这和你分手后的两年来我也渐渐在不同的感情对象里发现自己的毁灭性。我不能清高常说你辜负了我，一段失败的感情里藏了许许多多当事人都说不清的伤心、失望与背叛。

我曾经咬牙切齿发誓在电话里对你说在再不要和你说话，连朋友也不想做了。那，是什么又让我们冥冥中要又要绕回原点？

我害怕在同一个关系，同一个人，同一个错误，再跌一跤。

但，无论我多么不愿意，我还是得承认我爱你，而且爱疯了。

Let's start from here- Joanna Wang

giving up, why should i
we've come to far to forget
we're beautiful, we just got lost somewhere along the way
so much was missing when you went away

let's start from here, lose the past
change our minds, we don't need a finish line
let's take this chance not think too deep
of all those promises we couldn't seem to keep
i don't care where we go
let's start from here

standing here face to face
a finger on your lips
don't say a word don't make a sound
silence surrounds us now
even when you were gone i felt you everywhere

let's start from here, lose the past
change our minds, we don't need a finish line
let's take this chance not think too deep
of all those promises we couldn't seem to keep
i don't care where we go
let's start from here

let's start from here
i've never been the one to open up
but you've always been the voice within
the only warmth from my cold heart
let's start from here, lose the past
change our minds, we don't need a finish line
let's take this chance not think too deep
of all those promises

let's start from here, lose the past
change our minds
we don't need a finish line
let's take this chance not think too deep
of all those promises we couldn't seem to keep
i don't care where we go

let's start from here
let's start from here
let's start from here
let's start from here

起飞前 (3月1日凌晨)

我终于在两个小时后踏上飞往香港的班机。

最初的去年9月、11月、12月、至08年的1月，多次延迟后，终于飞了。再容不下什么延误，是时候该看一看香港长什么模样了。

刚和胡大哥与Jue聚会。席间，胡他笑脸吟吟，和我说起中庸之道，凡事应量力而为，我心虚，左右他言。他也不慌，就直视我眼睛。我不堕落，只是他那些话刚好缓冲了我往下坠的速度，在平衡木上稳住了自己。感谢他。

我想除了工作，也包括我的感情。量力而为呵。忽然发现这些年我变得黑暗了许多(你不可以说我本来就dark and shallow)。你说我们到底在等待些什么？真爱的奇迹？(算了吧。) 我们确实分手了，我不明白你怎么可以若无其事，嬉皮笑脸绕回来。

我们千疮百孔的爱情，如何都拼凑不了完整一片。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个躲在暗室的疯女人，握着利刃，就等着你走进来。我不知道，我可以一刀插下去说自己不会再任你摆布了，还是会抱着你痛哭说让我们再谈一场恋爱吧。

后记：香港是一个很快的城市－－行人道上大群行色匆匆的路人，马路上高速呼啸的巴士德士，轨道上轻快穿梭的MRT。我假装自己是个香港人，快速的行走，脑袋却慢慢清晰。关于你，我依然没有答案，但我不勉强了，这一回，也让fate带领我们吧。

要如何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去爱一个人？ ：)

用这个城市的速度刻度爱。